2020年4月3日,星期五,晴
今天是封城第九天,新的数据如下:
新增病例:69
病例总数:868
住院总数:13
康复总数:103
死亡总数: 1
表面上,这两天的数字不太好看,但我们不能忽略的事实是,受测试的人数每天都是不断增加的,政府在加大测试力度。为了做比较,我取了三天的数据来进行分析:
3月26日:检测人数1400,检出人数78,比例5.57%
3月30日:在1728人中有76个,比例为4.4%
4月3日:在3446人中检出69个,比例为2%
图示为:

从图中可以清楚地看到,从3月26日封城开始至今,检出病例比例成下降趋势,从5.57至2.0。这能说明的问题是不言而喻的,以此推断,以后的局势会越来越好,happy?
我说这种开心的事情,没有让大家懈怠的意思。
今天令人最为震惊的消息是新西兰最大的期刊媒体公司Bauer传媒有限公司于昨天宣布倒闭。
消息说,伴随着几代人成长的杂志 The New Zealand Listener, North & South, Woman’s Day等10余种杂志突然消失。消息传出,引起各界特别是媒体界的震惊。

对此,有人认为是covid -19导致了该公司的倒闭,但也有人认为病毒仅仅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在这两种观点中,笔者十分赞同第二种说法。
纸媒,作为数千年来人类信息传递的重要媒介(如果从纸张的发明起算),随着4G时代的到来,已经渐渐地失去了他的传统地位,印刷术也会迅速萎缩,为5G/6G物联网时代的来临铺平道路。
说到这个话题,想起早在2018年为《新西兰信报》建报十五周年撰写过一篇文章,题为 “人类文化裂变对媒体的冲击”。
今天就偷个懒,全文转载我的那篇文章。读者可以从中理解,为什么说此次病毒只是压在骆驼背上的最后一根稻草。
文章比较长,作为本日记的附件,时间比较短的读者可以放弃。
人类文化裂变对媒体的冲击
——点评《新西兰信报》15 年历程
The Impact of Human Cultural Fission on Media
——New Zealand Messenger’s 15 years on
被意识流裂化波不断冲击的人类社会已天然地走向碎片化,由此带来的碎片文化,让人类在朦胧诗般的意境中走向思维裂变,并借助媒体,无意识地创造着各种文化碎片。而媒体也正在,或者必须在这种背景下不断地更新自己,甚至,也让自己裂变,以求生存。
这番话,无论是站在人类社会整体来看,还是聚焦于传媒这个单一客体的发展,都值得审视。
《新西兰信报》如今已经走完了她 15 年的历程。在这 15 年当中,她无疑也同整个人类及人类文化一样,在裂变中更新,在适应中生存。
回首二战结束后七十年的地球人,越来越习惯于没有战争,没有瘟疫,没有饥荒的和平,安逸及闲散的生活。人类大脑创造出来的几乎是无所不能的科技成果,反过来又为人类大脑自身提供了几乎也是无限可能的幻想和实施途径,而且,速度越来越快。如果快餐,闪婚,速冻已成为曾经推动过社会发展的扭力符号,那么它们在人类的空间划出迷彩般的闪电后,激活并带动了更加令人着迷的眼花缭乱的马赛克世界。
全球化互联网的实现,将爱因斯坦的狭义相对论在人类社会中演绎得无比真实,这是物理学对社会科学的特殊贡献。它用速度将地球缩小为弹丸,将快餐,闪婚,速冻类的概念原始化,让网购,网恋,网红等一系列网际力量将人类的活动速度不断推向极限。
王浩写的“《新西兰信报》15 年 —— 我和我们的故事,说给你听”一文(见《精彩》中文杂志第 32 期),讲的正是王浩和她的报纸的故事。
王浩是该报的总编。她的故事,她的报纸的故事,在娓娓道来的细腻中,你可以读出她仍然旺盛的生命力;而在过去 15 年中所发生的一切,包括过往的人,过往的事,过往的理念和责任,又无不渗透着一种令人叹服的公信力。而其生命力和公信力的聚合,正是在社会裂变和文化裂变的今天,她能够以“不管风吹浪打,胜似闲庭信步”的姿态走向精彩的媒体的典范。
在篇幅的限制下,我们很难用展开的方式细数《新西兰信报》在过去的 15 年中所经历的一切。简单地说,《新西兰信报》于 2003 年创刊。十二年后,该报社于 2015 年推出《精彩》中文月刊,并在同年让“新西兰信报微信公众号”以及“新西兰信报网站”问世 ,形成了她多位一体的网式报业。这就是她的发展及生存途径一览。
美国西北大学媒体管理中心负责人约翰﹒拉文(John Lavin)说:“碎片化是遍及所有媒体平台最重要的趋势。” 适者生存,《新西兰信报》没有必要逃脱或者背离这种趋势,而是必须顺应。她必须顺应和适应网络时代的到来;她必须裂变,必须在让自己也碎片化的境况下聚合成多彩的马赛克。这并不奇怪,也无需指责。因为由于社会阶层的多元裂化,碎片化已成为社会发展的必然趋势,并影响到社会的各个层面。存在决定意识,一个社会的存在决定这个社会的意识和全民意识,自然,也决定传媒的意识。
读者可以从《新西兰信报》15 年的发展历程和速度看出,前 12 年,你只是一张报纸一杯茶,就可以轻松地度过每一天。而在随后的三年中,由于网络化社会的成熟,自媒体(公众号,微博,YouTube 等)以及社交媒体(微信,Face Book, Twitter 等)的普及,让你目不暇接,眼花缭乱,每日里都忙着在海量的信息中浏览并“批阅”。你获得的反馈信息“谢谢亲的关注”会让你感到欢心;但如果不慎漏掉或忘记“批阅”,你就很可能会被质疑 “为什么不关注我”而心生不安。
人们的生活就这样被许多碎片化的内容所切分,于是碎片化就逐渐成为社会传播语境的一种形象性描述。我想这并非贬义,但也不具褒义,他只是人类文明发展史上的一个标记,一个符号。
碎片文化的出现,为人们展示自己提供了极大的便利,当然,也有的人是为了藉此赚钱。
李开复于 2009 年的一天,仅在 10 分钟内就连发了 6 条微博,介绍自己的校园行程,如此就收获了 135865 名粉丝。粉丝数量的背后是什么?当然是广告公司的青睐。不超过 140字的碎片,带来的是令人陶醉的经济效益,重要的是简单便捷,速度惊人。
又如 Papi 酱。在 2016 年开始创业时,Papi 的微博上有 600 万粉丝,当时还没有一分钱的收入。但到了当年年底,她就创造了 5000 万人民币的收入,目前的粉丝已超过 2000 万。
一个抖音,瞬间走红全球,靠的是什么?图像,几乎没有文字。人们越来越青睐于阅图而不是阅读。就好像,人类文明的发展,用了几千年的时间,在饶了一大圈之后,又回到了象形文字时代。
值得关注的是,生活无忧的人类,他们在吃饱喝足了之后都关注或喜爱些什么?如果对校园行程 140 字的叙述如此地着迷,那么人们的精神消费到底是指向何方?这种精神消费形态的“碎片化”,很显然主要是体现在消费者对媒介的接触上,由此可见媒介形式的重要性。
或许,从前报纸和杂志类纸媒的单一垄断式权威已经坍塌,取而代之的是多媒体崛起后与传统媒介的并存发展。
为此,笔者对一家 Caltex 加油站做了一个调查,结果显示纸媒的退化显而易见。该加油站原销售 70 余种杂志,现下降为 10 几种,其中最受本地人欢迎的《Woman’s Weekly》由原来的平均每天销售 20 余本,下降到现在的 4-5 本。另外,读者一定注意到《The Press》已于今年六月改版为小版面报纸;基督城的“ 黄页”和“白页”的页数逐年递减,由原来的各自每本 500 页到现今黄白合订本的不到 500 页;小商报《Buy, Sell and Exchange》干脆完全消失。
纸媒的萎缩甚至消亡,并不代表新闻载体的萎缩与消亡。只是,信息化社会,需要有与大数据相匹配的载体。《The Press》的许多或者全部内容,读者都可以在其网站上找到,只是,人们的阅读习惯,需要用时间去改变。
至于新闻写作碎片化趋势,是阅读的盛宴还是感官的陷阱?纸媒是迎合还是抗拒?走向两者的任何一端,都不会让媒体的可持续性发展获得动力与新生。《新西兰信报》将纸媒同网媒相结合,适时地推出该推出的模式,应该说是一个明智之举。它满足了不同阶层,不同年龄,不同阅读习惯的读者的需求。因此可以断定,《新西兰信报》的生命力,她的可持续性发展,将是毋庸置疑的。
我们希望,在不远的将来,《新西兰信报》联合传媒报业将为读者推出更加新颖的阅读方式。这,应该也是时代的要求。
2018 年 9 月 17 日《新西兰信报》
《New Zealand Messenger》17/09/2018
God defend New Zealand
天佑新西兰































